不散 Goodbye Dragon Inn

 

蔡明亮2003年的看電影電影 三田村恭紳 陳湘琪 李康生 苗天 石雋主演

威尼斯影展費比西獎

 

劇情大意 偷懶 拿周星星的來用

http://blog.chinatimes.com/jostar2/archive/2010/09/07/536255.html 

 

《不散》的開場聽起來像是二十世紀福斯的片頭,但其實是胡金銓的《龍門客棧》。

 

「中國明朝,景泰八年,也就是公元一四五七年,那時候太監專權,包攬朝政……」

 

台北縣永和的福和大戲院。戲院內坐得滿滿滿,交叉好幾個鏡頭之後,最終帶到坐在左邊的光頭蔡明亮跟坐在右邊的灰白長髮影評人李幼新(現名李幼鸚鵡鵪鶉)。

 

不一會兒,在某一個下雨的夜晚,一位身材高瘦的男人(由山田村恭伸飾)走到這家戲院前面,然後他走進去。在戲院內,我們看得到走廊,右手邊是女生廁所/洗手間,售票小姐(由陳湘琪飾)在洗杯子。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走進大廳,售票小姐也走出洗手間,我們發現到她跛腳。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走進大廳要找位子坐,大廳裡幾乎沒多少位觀眾;第一位被拍到的觀眾,還根本只是一個學齡前的小男生而已。

 

售票小姐拿起杯子喝茶,打開電鍋,裡面有一個熱騰騰的大壽桃。她吃兩口壽桃,再喝茶,再吃一點壽桃。

 

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在看電影。然後,好巧,《龍門客棧》的對白正是:「你們這兒現在住有多少客人啊?」「這個月份哪有客人?」「好,我們把這個店包了。」「包了?」再回到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他的左手邊有兩位女性觀眾一邊看電影、一邊吃滷味(應該是滷味吧),塑膠袋的聲音跟吸吮的聲音都異常地明顯。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明顯感到不耐,看看她們,然後起身離去。

 

售票小姐把剛剛吃過的大壽桃切成一半,把比較完整的一半裝進黃色塑膠袋內,拿著它走出來,走樓梯上去。我們不知道她要上去哪裡。走了好久,她就是想去放映室。她把那塑膠袋(裡面有那切成一半的壽桃)放在某櫃子上,然後她又再走樓梯回去。

 

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叼起一根還沒有點燃的菸,看到他的右下方有一位中年後期的男人(由石雋飾)。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有點好奇,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搭訕那位中年後期的男人的好奇……頓時從他的右後方冒出一雙腳丫跨到他右手邊的椅背上,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覺得非常掃興。然後又有一位不明男士直接坐到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的左手邊,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明顯感到不自在。但那位不明人士又起身走了。沒多久,又是另外一位不明男士直接坐到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的左手邊。戲院的右前方,突然有一位老年人(由苗天飾)拉開黑色布幕,他沒有闔上黑色布幕就走到那位學齡前的男童的左邊坐下。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走到石雋的左邊坐下,一直看著石雋;但石雋一直看著銀幕,絲毫不受任何影響。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覺得無趣,起身離開。

 

售票小姐在女生廁所沖水。

 

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在男生廁所,站在某一位男人的左邊、緊鄰著他站著,不知是不是真的在尿尿。第三位不知名的男人走進男生廁所,居然也緊鄰著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站在他的左邊,不知是不是真的在尿尿。然後,後方有門的大便間,有一間冒出沖水聲、那道門打開來,有一位男人走出來,跑去洗手,一直洗、一直洗。但剛剛那個大便間裡面似乎還又有人,因為居然有一隻手再把那道門關上。詭異。

 

售票小姐在走廊呆立著,然後走下來,進到戲院大廳,走到銀幕後面。突然,交叉剪接《龍門客棧》上官靈鳳的畫面跟售票小姐的畫面。售票小姐再走樓梯上來,她偷偷地看看放映室。

 

場景變到戲院後方的走廊、置物間,好幾個男人彼此交會著,但都沒有交談。

 

售票小姐走進放映室,放映室沒有人。她坐下來。

 

某塊可見到二樓、而且還在曬衣服(或破布?)的地方,有一位大帥哥(由陳昭榮飾)站在二樓抽菸。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看到那位大帥哥,也走上來。

 

售票小姐靜靜地坐著,聽聲音:影片的聲音,以及放映機運轉的聲音。聽著聽著,她拿起壽桃,站起來走了。

 

那位大帥哥走到一個小角落,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也跟到那兒。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叼起未燃的菸,那位大帥哥幫他打火點菸。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抽了幾口菸,那位大帥哥看看他,也抽了一口菸,然後(在第四十四分鐘才第一次出現的對話):

 

那位大帥哥(陳昭榮):「你知道這戲院有鬼嗎?這戲院有鬼。鬼。」那位大帥哥轉身離去。

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山田村恭伸)說:「我是日本人。」

那位大帥哥(陳昭榮):「莎喲娜啦!」

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山田村恭伸)說:「莎喲娜啦。」然後鞠躬。

 

有某位捲髮女人(由楊貴媚飾)一邊看電影、一邊嗑瓜子。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再走進戲院大廳,坐在那位捲髮女人的左下方。那位捲髮女人的鞋子掉了,她想要勾起她的鞋子。最後,她居然就坐在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的後方。那位身材高瘦的男人嚇到了,以為她是鬼,拔腿就跑,往前方跑。

 

戲院走廊,售票小姐把垃圾桶、清潔工具拉過來,然後發呆。

 

戲院大廳內有兩位老男人。苗天在左下方,石雋在右後方。苗天回頭看看石雋,但石雋專心地看電影。《龍門客棧》放映完,戲院大廳燈亮,售票小姐走進大廳,一一檢查一切,一階一階往上走去。

 

苗天牽著小男生的手走出去。

 

在福和大戲院門口,石雋在看海報,苗天牽著小男生的手從走廊走過來。然後,石雋發現到苗天就是苗天:

 

石雋:「苗老師?」

苗天:「石雋?」

石雋:「老師,你也來看電影啊?」

苗天:「好久都沒看電影了。」

石雋:「都沒人看電影了,也沒人記得我們了。」

苗天:「啊啊啊……」苗天拿起一根菸,點燃它、抽起來,不發一語。

 

放映師(由李康生飾)在放映室捲底片。售票小姐在男生廁所一一地關水龍頭。

 

放映師倒水桶(因為屋頂會漏水),然後往窗外把水桶裡的水倒出去。

 

售票小姐在售票窗口呆立。她穿上外套,關燈、關門。她把保溫鍋留在售票間裡面。她走出戲院,丟垃圾,我們看到福和大戲院門口貼著公告:「暫停營業」。

 

放映師把電捲門放下,外頭下傾盆大雨。然後他投硬幣算電動算命。

 

放映師進到售票間,看到保溫鍋。打開保溫鍋,看到切成一半的壽桃。

 

放映師穿上雨衣,手上拿著保溫鍋,騎機車走了。售票小姐有看到他,但沒有叫他,看著他騎走。然後,她也在大雨滂沱中撐著雨傘走了。我們看到後方的背景是:左邊是《龍門客棧》手繪海報,右邊是福和大戲院的招牌。這時冒出一首懷舊歌曲〈留戀〉(歌手:姚莉):

 

我想起月下,我想起花前

多少的往事,留在我心田

一半是辛酸,一半是甜蜜

一年又一年,常教我留戀

留戀、留戀,月下、花前

留戀、留戀,教我永遠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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