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入《白色緞帶德國古早世界,我們先想像一個情境: 國小某班有人掉了錢,老師找不到兇手,於是對大家說:「如果沒找到小偷 ,任何人的東西都有可能被偷」。

然而一直都找不到,這時班上會陷入什麼狀況?假如班上本來感情就不好,許多猜疑會因此而生、謠言不斷,同學間的信任將全面瓦解。把這個情境擴大到一個村落,時間是1913年尾 ,地點是德國北部,行為是一連串的暴力,大概就是白色緞帶

 

白色緞帶是年老的教師回憶口述,就像鄧不利多的儲思盆一樣,故事在記憶中上演,本就矇矓神秘,而小村發生的一連串事件更是奇特難解,引發了全村間互相的猜忌與不信任,直到電影結束,真相都沒揭開 。

 

想太多了啦,真相根本就不重要!重點是這些暴力事件的真兇,受到牧師祝福後,就拿起槍入伍去,參與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然後很開心地在戰場上屠殺敵人,合法合理合情地使用暴力 !

 

德國北方的艾區華村,假如是當年德國的縮影,我們不難看出 ,這個以男爵一家,與牧師和醫生為首,加上一群農民的小村是怎樣的壓力鍋 ,高道德標準下,大人如何玩遊戲,小孩怎麼耳濡目染,最後個個變得心機與偽善 ,為了維持表面的和諧,而生出更多報復與仇恨。

 

假如其他時候可能還好 ,然而這個敏感的時機點,卻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 。第一次世界大戰是人類史上目前公認傷害最大,最慘的戰爭 。雖然死亡人數不比第二次世界大戰,卻因為相對的科技發達與落後,大家擠在壕溝裡等死,外加毒氣等新武器的發明,對歐洲大陸造成慘重的損害。

 

戰爭怎麼造成的?仇恨、猜忌,這些都在生活中慢慢培養,本該純真的兒童少年,在嚴厲的道德標準下變得圓滑世故,集體暴力下 有二三知情者,卻不敢開口,壞事大家一起做,大人、小孩,全部都是共犯 。

 

兇手是誰?這麼多怪事,兇手大概不只一個。厄娜的「夢」顯示 ,半夜把弟弟窗戶打開,以及虐待卡利,是她2個兄長幹的。牧師看似公道,是道德的堡壘,多次訓斥小孩,然而在得知真相後,他卻威脅教師不能講出去,他說:「你沒有小孩,不懂這些」。上課吵鬧、偷偷打手槍這些小惡,必須嚴厲訓斥;但把人拖到野外虐待 、綁繩索讓人摔馬、把小鳥的腦袋斬首,這些嚴重的暴力,卻要河蟹。

 

 

這就是「偽善」,只要維持表面和諧,私下的大麻煩絕對要掩蓋。然而為了掩蓋一個謊,就要有更多謊。被謊言餵養的小孩 ,除了年紀很小的幾個還能保有純真外,都變得會察顏觀色 。注意小孩欺負的都是哪些人?男爵的兒子西奇、管家的嬰兒 、牧師的小鳥、弱智的卡利,通姦的醫生與產婆……全都是某方面的弱勢者 。

 

對西奇表現出的藝術,不是讚賞而是暴力毀滅;對弱者與弱小者,不是同情,也是暴力毀滅;這樣的小孩長大後會變得多恐怖?也就是這樣的環境下,教育長大的小孩們,發動了世界大戰 。沒見到前排四位小孩代表在教堂笑得多麼燦爛嗎?現在暴力不但不用隱藏,還可以光明正大的用於殺戮。

 

 

白色緞帶以教師口述敘事,沒有彩色,以給人沉重、壓迫感的黑白呈現,講歷史時有一股「古早味」。 道德常常被譬喻為「是非黑白」,實際上卻往往模糊不清 ,假如堅持「非黑即白」,那麼黑的,多半都會被謊言與河蟹漂成白。

 

4星評鑑法:歡迎來到暴力養成班,白色緞帶》給予4星、90分。

 

關於第一次世界大戰 ,可以看看英國詩人 Owen 歐文:

犧牲乃甜蜜與合宜

 

電影心得......156......白色緞帶 劇情

電影心得......157......白色緞帶 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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